糯糯糯米慈

【楼诚】我就不出去你能把我怎么样

暮光:

藕||褪色:



关键词:滚,滚出去!(总觉得是在说我




主页君: @楼诚深夜60分 








捆绑play,ooc,小两口拌嘴什么的,无理取闹什么的,污而且没污好,简直想骂自己那是什么鬼姿势……不喜误入。还有武器型号什么的请忽略,我并不太了解。捂脸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写的不好一定是键盘的错嗯【阿诚哥抬下巴傲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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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长官回到家打进门就一脸生人勿进,阿诚也是尽职尽责的收拾衣服、收拾书房、收拾客厅、收拾厨房,终于在阿香怨念的目光中没什么可收拾的了,回房收拾自己。




 




阿诚也在生气,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坐了一会,还是起身下楼,冲了一杯咖啡到书房。门没关,阿诚负气的敲了敲,明楼的声音响起:“进来。”




 




阿诚过去把咖啡放在办公桌上:“少喝一点,一会吃饭了。”




 




“恩。”明长官认真看文件。




 




阿诚站了一会,看他没有要再说话的意思,自讨没趣,转身出去关上了门。




 




明楼从纸页上抬起目光,看着他出门的背影,叹了叹气,端起来闻了闻咖啡香,还是一样的味道,沁人心脾,就是多了股醋味。




 




哎,越大越管不了了。




 




吃饭的时候明台就觉得不对劲,今天晚饭的气氛怎么这么低沉啊,插科打诨一会也没有人理他,便把碗一放:“你们俩怎么回事啊,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阿诚不理他,低头猛扒饭,吃得两颊鼓鼓的,眼皮都不抬。




 




明楼看看自己没怎么动过的饭菜,再看阿诚正要添饭,不由皱眉:“当心不消化。光看见你吃饭,还是一摸一把骨头,也不知道肉都长哪去了。”




 




“还不是都长你身上去了。”阿诚鼓着嘴磨牙,看起来还是像在嚼嚼嚼。




 




明楼被堵得说不出话来,瞧明台一脸看好戏的样子,放下筷子:“反了你了,跟谁说话呢!”




 




阿诚咽下嘴里的饭,上下看他一眼:“怎么?大姐不在,你还想动私刑啊?”




 




“不吃了!”明楼作势要走。




 




阿诚撇撇嘴:“今天你刷碗,别想赖。”




 




明楼说:“……要不是你们俩吃得没完没了,我早就刷了!”




 




明台张了张嘴:“哎怎么还有我的事啊,大哥我是站在你这边的!你别走啊,你走了谁刷碗,我可不刷啊!”




 




就听见书房的门砰的关上。




 




阿诚收回目送明楼的眼光,转而看明台,小少爷马上改口:“阿……阿诚哥,我是哄大哥呢,你们俩吵架,我是坚定不移的支持你啊!”说着风卷残云吃光剩下的饭,一抹嘴跑了:“阿诚哥刷碗啊,你最好了!”




 




阿诚看着一桌子餐具,也没心思吃了,反正在这个家里,我就是个仆人嘛。




 




想到阿香做好饭就出了门,临走时还嘱咐他:“阿诚少爷,刷碗的时候千万小心,不要打碎啊。”




 




“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是我刷碗?”




 




阿香调皮的看他:“你才舍不得使唤大少爷和小少爷呢。”




 




哼,谁说我是仆人的,仆人可比我要强多了。




 




洗碗的时候阿诚想,等会一定要直接回房,绝不再去讨骂。




 




然而阿诚一边擦干手上的水,一边推开书房的门时,他才猛然想起刚才答应自己的事,一条腿在门里,一条腿在门外的站着,刚要转身退出去,明楼就说:“你站在门口干什么,进来,把门关上。”




 




阿诚僵在原地不动,明楼看他姿势古怪,皱了皱眉:“要么进来,要么出去,装什么卡门。”




 




阿诚条件反射的进了屋,回手关上门,心里懊恼,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




 




明楼故意不理他,低头装作看文件。




 




阿诚站在桌前看他好半天也不翻一页,知道他是在晾着自己,说:“你要没什么事我出去了。”




 




“怎么,着急去打电话啊?我这也有电话,就在这打。”




 




“你少指桑骂槐含沙射影的,是你让我进来,进来又不说话!”




 




“是我让你进来的吗?是你自己进来的。”




 




“好,我自己进来的,那我自己出去行了吧?”




 




“你敢!”明楼一拍桌子,“进来容易,不把话说清楚,想出去哪那么容易?”




 




“我说话?我说什么话呀?哎,又不是我美人在怀,跟人家卿卿我我,品酒赏月。”阿诚翻了个白眼。




 




这个白眼,明楼十分确信,气头上的阿诚并不是在调情,可自己的心立刻就被撩了一下,像羽毛搔了一下痒,不轻不重的。这不是调情,绝对不是!




 




他按耐住,清了清嗓子:“我跟汪曼春那是工作上的来往,大姐并不同意你又不是不知道。”




 




“哦?听你的意思,要不是大姐棒打鸳鸯,你们就不只是工作上的来往了是吧?”




 




“你!你怎么说话呢!”明楼气结,饶是自己三寸不烂之舌,怎么这会就拿不出来那份忽悠的劲,只得把话放软:“我是说,多亏了大姐知道我的心思,早断了汪曼春的念想,所以现在,除了工作,我们没有别的。”




 




阿诚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反正只有你们两个人,孤男寡女的,谁能知道!”




 




明楼看阿诚领口紧系,喉结因情绪过激而上下滚动,不禁口干舌燥,心烦意乱的理了理领带,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怎么也不舒服。




 




话出口就有点过:“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吧?到底要我说几次啊,爱信信,不信滚!”




 




阿诚瞪着他,眼睛里有一点血丝,显得微微发红,咬着嘴唇磨了半天牙,竟然说不出狠话来,最后恶狠狠地说:“好,我滚!”




 




“站住!给我回来!”明楼出声叫他。




 




阿诚站定,气鼓鼓的胸口起伏着,背反而挺得溜直,明楼正想说两句好话,就看阿诚出手如电,捻起笔筒里的笔甩了过来,下意识一闪,堪堪避过,笔尖戳在书柜上发出清脆的咄一声。




 




明楼急了:“你下手有没有轻重!”




 




阿诚眯起眼睛:“就是没轻没重!”




 




说着又抄起镇纸、电话、台灯,劈头盖脸的扔过去,明楼粗而柔韧的腰肢一扭,像蟒蛇一般灵活的躲过,探手就握住阿诚的手腕,“闹够了没有!”




 




阿诚另一只手随处扫,摸到什么算什么,扬手刚要砸,余光瞥见是个相框,猛地就停下了动作,他这一慢,被明楼逮到空隙,两只手都被制住,明楼看他的样子,心里一下就软了,“怎么,对大哥动起手来一点不含糊,全家福却舍不得砸?”




 




阿诚失了先机,又不想认输,偏过头不说话。




 




明楼好笑,脸颊去蹭他粉红的小耳朵,惹得耳尖更红了,晶莹得像颗甘甜饱满的石榴,情不自禁吻了上去,牙齿浅浅的啃咬,惹得耳后红了一大片,脖颈上的绒毛也微微挺立起来,随着皮肤的战栗,轻轻打颤,看起来又脆弱又可爱。




 




明楼心里的火越烧越旺,早就不生气了,手里抚摸着阿诚内腕的皮肤,感觉他反抗的劲道都松了几分,满意的在他耳边呢喃,气音低沉:“不生气了,是大哥错了。”




 




明楼越是吻越是撩,阿诚躲得越狠,头偏到了极致,再转不动,明楼几乎可以透过裹得严丝合缝的衬衫看到锁骨都拗出一个深深地凹陷,为了证实自己脑中的画面,他腾出一只手去解阿诚的扣子,得到从齿缝里磨出来了一句:“滚!”




 




“我就不。”




 




阿诚拿这个无赖没办法,负气的说:“你让我滚,我就滚了。”




 




明楼一笑:“对,滚我怀里来,滚得好。接下来,滚哪去?”




 




阿诚又是气又是急又是好笑,一时之间没话说,只能轻咬嘴唇不出声,明楼去寻他的唇,被左闪右避的几次三番不成功,干脆放弃已经解了两颗扣子的衬衫,捏着下巴吻上去,哪知这孩子竟紧紧抿起嘴唇牙关紧咬,死活不给亲,只露出唇上一点胡渣,蹭的明楼心里更痒。




 




捕捉到明楼含笑的眼神,阿诚赶快合上了眼不去看他,紧闭的眼睛有一点抖,衬得纤长浓密的睫毛颤颤巍巍的,灯光下投射出一片影子,明楼的心,像是裹着一汪酸酸涩涩的水,历来的所向披靡此刻全是绕指柔。




 




明诚,自己的这副铜墙铁壁,向外是刀枪剑戟,向内却是捏准他七寸的手,随时随地都让他肝肠寸断。偏生这人还无知无觉,自顾自的闹脾气,真是该罚,想着就一个吻,轻的像是怕惊扰了他,落在颤抖的睫毛上。




 




顿时阿诚的牙关松了,手腕松了,全身的肌肉也松了,就像卸去全副武装,乖顺的不再抵抗。




 




阿诚默默地调整自己的呼吸,眨了眨眼




 




“别动,痒。”明楼的嘴唇还在贴着却并不加深这个吻,说话间嘴唇能感觉到阿诚眼皮下的眼珠转了转。




 




丝丝缕缕的磨着,蹭着,啄着,阿诚忍无可忍的说:“别……我……”




 




话没说完,就被吻住了。




 




该死,中计!




 




阿诚正气恼着打算张口咬下去,却没想到明长官只在嘴唇上流连,并不深入,辗转舔舐之间轻柔的像怕伤了他,又像在等着他的回应,这吻太轻,轻得阿诚心口都痛了。




 




为了驱赶这痛意,阿诚终于开始回应他,渐渐地,唇瓣相触,婉转承合,唇齿相依,轻吮慢咬。明楼放开了手上的钳制,箍着他的背,触手是清晰的肩胛骨,慢慢描绘着那形状,吻也不知不觉的加深了。




 




阿诚手抵着书桌,有点招架不住,脑子里模糊的想,自己好像还有什么事情要说,可是,到底是什么事来着。




 




 




想不清楚,阿诚索性就伸出手抱着明楼的腰,一圈没有环抱过来,便放弃了,转而攀着他的肩膀,手指深深插进头发里,明楼梳的纹丝不乱的头发此刻因为阿诚掉落下来几绺,偷偷睁开眼瞧,他的大哥额发上还有硬挺的发胶,却调皮的在眼前散落着。




 




闭着的眼遮住了阴谋诡计和挣扎沉痛,此刻是一种别样的动情,阿诚仰起头更加热烈的回应他,身体也不由自主靠得更近,缠得更紧,竟不知不觉的,双腿环上了明楼的腰,到底是腿比胳膊长,这一下阿诚整个人稳稳的吊在明楼身上。




 




明楼笑了一下:“跟个树懒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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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肉,自认为有点雷,慎点:








不老歌:




http://bulaoge.net/topic.blg?dmn=lcl69&tid=3131632#Content








袖底:








http://www.gcslash.com/thread-3441-1-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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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阿诚兄弟呀,你这手表是不错,可也没有人同时戴两块表的呀?”




 




“哦,这个啊,”阿诚想起自家先生最近的爱好,抚摸着表带下还未消退的红痕,“可能,我最近需要双倍的时间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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